每當室友出團行動,我總是可以省去騎車的麻煩。這次,室友認識的學姐"米莎"要在 Room 335 Live Music Bar 演唱,這是我人生中第二次踏進Pub這種地方。
九點準時開門,準時到的我們,踏入地下室門口就是面可愛的小黑板,寫著今晚表演的歌手和樂團。早到的理由是想選個最舒服的位置坐,室友喝Vodka Lime,我則點了杯 Tequila Bomb,不過,為了怕等到十點的表演中聊天聊到口渴,Tequila Bomb 我沒有選擇碰一下桌子就一乾而盡,我只有搖一搖混和一下,慢慢喝,兩個女人,懶散的斜坐在椅子上,聊著這一學期的事情。
發現人生有太多的人、太多的事,喜歡恣意的干擾、甚至入侵你的生活,明知道沒有結果,還是要做,明知道會給別人困擾,還是講不聽,就是有人這麼笨。苦的不只是你,你可曾想過對方也是千百個不願意。本來會是個悠哉假期,室友的生活大受干擾,心情當然更是煩躁至極,演變成這幾天,天天晚上幾乎都在喝酒的戲碼,一個人喝酒悶,老娘當然也要從容就義的陪喝陪聊(不過很多時候都是我主動提議要去買酒XD)。
陸陸續續大家都就座後,似乎只有我們點酒,其他小情侶們都只有點個飲料意思意思,後來才發現除了我們,其他人都是挺這些樂團來的,只有我們是異類。室友也只是想要聽學姐的歌,「從哪裡開始的,就從哪裡結束吧!或許可以是個終點、是個出口」,室友這麼告訴我。
米莎是個客語歌手,隨後的麵包車、番石榴則分別是台語跟原住民。米莎聲音輕柔卻還挺有穿透力的,是還蠻舒服的;麵包車就是個 local 樂團,一律夾腳拖上陣,操著熟悉親切的台語;番石榴是群搞笑的原住民朋友,如同團名,一首首原住民的芭樂歌在主唱的厚實嗓音中找到出口,而那魯灣(one)、那魯吐(two)、那魯three、four and five 實在令全場笑翻,還有主唱小鍾的小米酒,用著原住民傳統的竹杯,踏著原住民傳統的儀式步伐,在場中一杯杯請觀眾們喝,很榮幸輪到我這邊還有剩,其實喝到一半有點猶豫要一乾而盡,還是只是大家一小口意思意思,因為其實一杯很滿很多,但就在思考的同時已經看見杯底。
其實跟室友的酒量都還可以,幾罐啤酒、幾杯調酒都還不足以打敗我們,至少比某些人,諸如陳小眼和我弟(大笑)。不過還真沒讓自己喝醉過,實在是沒什麼要醉到死的理由。人生雖然有很多不如意,但是幾罐酒下肚,想著聊著,開了通了,自然也慢慢淡去,比起有些人,我們還是幸福的一群,太多甘苦的人只是我們看不見。
不順遂、有壓力、不開心,有人選擇抽菸、喝酒或飆快車,不過都只是藉由某種形式上的重複性和感官上的刺激來麻痺自己,但總有一天,菸會嫌淡、酒會不夠濃、車子會飆到極限,那時候,人們還能拿什麼來麻痺自己?
想著想著,又累了,害我又想喝酒了XD
- Jun 30 Tue 2009 22:42
麻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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